迅雷今天也在拖粮

俱利酱怎么看都好可爱啊~❤⁽⁽ଘ( ˊᵕˋ )ଓ⁾⁾*

【俱利X婶】关于和你的二三事(2) 现代PARO

依旧弱智的文笔,大家笑一笑就好了(*^__^*) 


2.关于【第一次约会】

 

第二天,按着约定好的那样,大俱利伽罗准时到了车站。那边还是老样子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在那儿蹲着假装跟他邂逅,换成平常他肯定会一脸不耐烦的瞪那些人,不过今天他少有的,很好脾气地掏出了耳机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然而他的好脾气没能持续多久。

当我冷不丁的从他后面冒出来,并亲昵地对他投怀送抱的时候,他那张万年冰山脸终于绷不住换上了‘你丫这玩得是哪出’的震惊表情。

“怎么啦~女朋友太可爱被迷住了吗~”我强忍住笑朝他抛了个媚眼,他光速移开了视线。

我越是努力往他的方向贴,他就越明显地躲着我,这样猫抓老鼠的幼稚游戏让四周围的人都觉得我们特别弱智所以视线开始变得不怎么友好。

这就是我今天的目的!

没错,这个人天生的社交冷淡,因为我对他毫无兴趣,待在我身边会比较自在所以他才找我假装女朋友,但是反过来讲说,如果我对他表现得超有兴趣超粘人,虽然他知道我在演戏,心里肯定也会特别受不了。

所以我昨天特意翻出了几百年不用的化妆品,光是练习画眼线就废掉了一个晚上。

没错!今天我可是连美瞳都带了!身价至少比平时贵了二十块钱!就是为了看他吃瘪的表情!

自己选的人跪着也得演完,是吧。

果然,他终于绷不住,拉着我就往前走。

他走在前面所以不知道,其实我现在笑得超开心。

“哎呀大俱利伽罗你要去哪里啊?家的方向不在这边哦?”

“怎么样都好。”他回头瞪了我一眼。“搞事,我就知道你要搞事。”

“你这话就失礼了,就算是我偶尔也会有想好好打扮的一天嘛。”我挺直胸膛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他突然眯紧了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起我,我被他盯得有点头皮发麻,不由得后退一步。

“你干什——”

“别动,你先闭眼。”

干嘛啊?

虽然很疑惑,不过我还是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把我双眼皮贴拔掉了。

雾草!!!我价值二十块钱的妆!!!!

“混蛋大俱利伽罗!!!你赔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大叫着扑上去就要跟他拼命,对方被我的突然奋起吓了一跳,连防御架势都没来得及摆由得我乱拳捶胸口。

不解风情的直男直接锤死算了啦QAQ

最后,虽然还没搞清楚自己哪里错但还是决定先背锅再说的大俱利伽罗主动提出要请我吃冰淇淋。

“我要吃那个。”

我指向某个超出名的大招牌。

大俱利伽罗的额头上开始跳井字。

“你是狮子吗,嘴巴张这么大?”

“谁叫你手贱啦!嘤我又想锤你了。”

大俱利伽罗叹口气放弃了挣扎,认命地走过去排到了长长长长长长长长队后面。

我内心一边欢呼着万岁一边贼兮兮地跟在他后面。

没错,这一家的冰淇淋可是上过杂志的级别,尤其是最近的恋人系列限定!可惜是只卖给情侣,所以单身狗我一直以为不可能吃得到呢,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人请,真是天开眼。

近距离看到实物的我更是高兴的想跳起来,但是有人就跟我正好相反。

大俱利伽罗迅速地抓住我的手腕,忍不住发问。

“你这是准备干嘛?”

“唔,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我准备开动了——”

 “。。。。你一个人吃两个?”

“恩?原来有一个是你买给自己的吗?”

大俱利伽罗又换上看弱智的眼神在看我。

 “可是我两种都想试啊。”我嘟囔着,艰难地把其中一个递到他面前。

正常人来说应该是会接过去自己拿着的吧?

可是,这个人,他居然!把抓着我手腕的姿势改为包握,就这么伸出舌头舔上面的食物直接开吃了!

。。。。。舌、舌头。

那一瞬间宇宙在我脑子里发生超新星大爆炸,大量的信息把我炸得动弹不得,只能木木地,红着脸僵在原地。

大俱利伽罗露出胜利的微笑,放开了我。

“我就吃一口,你应该不会介意吧,澄海?”

澄海。

他直接喊了我的名字。

。。。。不用救,我已经死了。


【俱利X婶】关于和你的二三事(1) 现代PARO

前篇为《遇见你之前》       

傻白甜,弱智文笔。

婶因为回到现世治好了病所以失去了做审神者的资格被政府消除了记忆,所以大俱利伽罗不得不倒追。。。然后不停吃瘪的故事(追中二少女很辛苦的,哎嘿)

本篇的大俱利伽罗多少也被女主带歪,相比其他同源话会多很多。

以及,可能已经有人看出来了,我好不习惯在文里面提名字啊> <

 

 

1.关于【告白】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那个整天被一溜妹子追着告白、别人投怀送抱拉个大旗写'我爱你'都无动于衷的小哥,就在刚才,跟我表白了。

天地良心,我跟他认识只是源于一场突发事故,之后发现我们都会搭同一班车回去,也就见到面点点头的程度,连座位都得分开三四排的那种,结果今天,他突然坐到我后面,然后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女孩子晚上一个人回去,没人送吗?”

。。。。是在跟我说话吗?如果是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吐槽他。

我们一起坐车这么久,现在才问是不是有点晚啊???

 “这种差事还是交给未来的男朋友吧。”我老实回答。

他哦了一声,然后走下来坐到了我隔壁。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他低头在划手机。

“以后我来送你。”

哈?????我没听错吧??

“额。。那啥。。。。那个谁?“

“大俱利伽罗。”

“谢谢,大俱利伽罗先生。。。。你刚才没听清么,我说送人回家这种事是男朋友的工作。”

我特意加重了男朋友三个字。

他跟没听到一样。

“邮箱。”说着就把手机戳到我面前,完全不带拒绝的余地。

换成别的女生说不定就从了,不过,霸道总裁这类型我不吃的啊!虽然他这张脸是我的菜可我是新世纪自立自强的独立女性!霸道总裁我是不吃的啊!!

 “请容我拒绝。”我把手机推回去“喜欢你的女生这么多,找女朋友请在她们里面选,我不想哪一天被你那些女粉丝报复,推下楼啊绑进厕所淋冻水啊拿刀子划花脸啊被几百个基佬同时骚扰啊等等等等,总之,我很惜命的。”

他看我眼神仿佛在看智障。

“不会有人像你一样闲的慌专门搞事的。”

“我才没有闲得慌搞事,话说你这是求人的态度么。”

 他想了下,不太情愿地补了一句。“。。。。。我不想总是被人搭讪。”

这个死傲娇,想找人搭戏早说不就完了。

一想到他脸这么好看,说不定平时也会有怪蜀黍去搭讪我就无比同情他,但是出于习惯我还是要打打嘴炮。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直接说好的话那不就跟整天尾随你的那些小迷妹一样了么?送羊入虎口啊你。”

“。。。。。。。也是。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等等等等等等!”我伸手去抢过他的手机,快速地把自己的名字打进去。

“嘛,仅限回家这一段路是可以的,其余场地要演的话麻烦付我表演费哈,毕竟真的被人误会了我这边会很麻烦的。”

“你能有什么麻烦?”

“会被你那些女粉丝推下楼绑进厕所淋冻水拿刀子划花脸被几百个基佬同时骚扰。”

啊,他笑了。

啊,不管怎么说,我们已经是盟友了,出于礼貌我在到家之后还是给他发了条短信报平安。

结果这一等就足足等了二十分钟,对面才慢悠悠的发回复过来,打开里面就只有嗯一个字。

呵呵。。。。这种被冷水从头泼到脚的感觉。。。。显得我特别主动似的,明明是他有求于我。

我冷笑着把手机扔到沙发上,想到了一个特别美妙的点子。


BG向。

暗黑本丸。

流血有。

杀戮有。

碎刀有。

R18有(少量)。

审神者是人外。

啥都有,就是没有糖╮(╯▽╰)╭

就是想欺负老实吧唧的大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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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发的果然被毙掉啦。点我上车

其实我。。。。。攒了一堆文没有发。。。但是都是些又黄又暴的(灵车漂移真带感)_(:з」∠)_除了P站还有哪里发小黄文是安全的啊

【俱利X婶】遇见你之前(下)

那之后的故事他不想再回忆。

如今他一个人坐在后庭的案台前,除他以外再无别人。

那是审神者最喜欢待着的地方。以往的她总是喜欢在这上面涂鸦,画着长大后的她和他,而他远远的靠在走廊里望着天发呆。

这个后庭只剩下他一个。

这所本丸已经失去了的主人。

他想不通,那个人当初坚决地表示自己宁愿死也不会回现世治病,甚至动用了言灵将除他以外的所有人隔绝出了后庭就为了不想听到任何人劝她,她一向是拿定主意就不会改变的人,可是为什么呢,他根本想不通为何她后来又那么轻易地抛下了他们消失不见。

他一直以为当时审神者宣布的那个‘除大俱利伽罗以外’的宣言就是意味着他对她来说是特别的,这份特别甚至超越了从开始就陪伴她左右的歌仙。他确实感觉有些得意洋洋——然而,这个特别的他却是最后一个得知审神者离开的人,某一天歌仙走进了后庭,坐在她往常坐着的那个位置,告诉他审神者已经离开了。

她什么都没跟他提起过,就连她的离开也是借别人之口。

他感觉到了背叛,这股怒气无处发泄。

既然他是她那个【特别的人】,为何从来没跟他提起过任何有关她的事?一直到审神者不在了,他在惊觉原来他一点也不了解那个人。

她叫什么名字?她到底几岁了?是从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生病了?又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来当他们主人的?为什么不一起带他走呢?

为什么自己现在才发现呢?

他觉得眼眶有些发热,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如此的,急切的想念某个人。

亢龙亦有悔,时不可再来。

歌仙在这个时候打破了气氛。

审神者不在的现在,他作为本丸的代理人,拿着政府发来的那片薄纸,公式化地通知他不久后会有新的审神者来接替这所本丸。

他接过那张通知,撕了个粉碎。

也巴不得能将这个男人一起撕碎。

这个男人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总是强硬地打破他的生活。先是不由分说地把审神者塞给了他,把他的生活搅得一团乱之后又夺走了她。

“撒娇也麻烦看看年龄段吧大俱利伽罗,我可不是审神者不吃你这一套。”

“她总是跟我说你是她最信任的刀,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要乖乖听你的话。”他嘲讽地挤出笑。“她一定想不到她刚走没多久你就倒戈向另一个人。”

“那你来教教我吧,大俱利伽罗。”歌仙面无表情。

“在主人切断了灵力供给,连维持人形都困难的现在,我要怎么做才不算辜负她?”

他一时无语,深知自己只是无理取闹,仍是梗着脖子逞强。

“不怎么做,你一开始就不应该让她离开。”

“蠢到这种地步你俩也算是天生一对,某种意义上真让人羡慕。”歌仙也换上一副嘲讽的笑容。“她不带你走,你不会自己跟过去么?”

他仿佛突然察觉到什么一样,不可置信地看着歌仙。

“。。。没有主人的允许,刀剑是出不了这个本丸的。”

“现在这个本丸的主人是我。”歌仙召唤出那本薄薄的刀帐,撕下了记载着大俱利伽罗的那一页。

“你被放逐了,大俱利伽罗。爱去哪儿就去哪儿别碍着我。”

“。。。。。谢了,兄弟。”

他用拳头碰了碰歌仙的肩膀,飞快地跑出一直笼罩着他的阴影。歌仙扭过头看着刚才被他碰过的地方,有些落寞地摇摇头。

“替我照顾好她吧,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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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了名字的枷锁,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愉快和轻巧。他快步跑过以往与她一同生活过的地方,他的同伴们仿佛都说好了一样,微笑着向他挥手告别,做着【要幸福啊】的口型。

他不禁笑出声,心想自己喜欢上一个未成年人真是造孽。

又不能出手。

随便了,怎么样都好。

等去到现世他一定要先狠狠掐她的脸掐个够,不掐到变形不解气。到时候她一定会无比惊讶吧。一想到有朝一日他也能反过来将她一军,他的内心就充满了决心。

所以,他面对着神的时候脸上仍然保持着微笑。

他向神许了个愿,希望能成为一个人类。

神模糊地笑了笑,询问他,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作为器物的无限生命。拿走吧,想要多少都拿去吧,只要能去到那个人身边。










感谢看完整篇的小伙伴们,这一篇改了好几次所以拖得有点久,最后还是憋成了HE,果然不忍心给俱利发刀子哈哈哈。

审神者没有死。没有死。没有死。只是失去了做婶的资格而已。

他们会在现世好好相处的,毕竟我最喜欢看小俱利笑了XD

【俱利X婶】遇见你之前(中)

从来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

稍微有点尊严的人,被拒绝过这么多次也该明白知难而退了吧,为什么歌仙平时这么严,这种事反而就不管了?

大俱利伽罗心乱如麻,无论他藏在哪里都总是会被审神者找到并且黏住不放,跟她说没兴趣混熟,她会更兴奋的回答可是我有兴趣跟你混熟啊,一副抖M力全开的样子。

这人烦死了,快消失吧。

而后来,每当他回想起那时候的自己,竟觉得无比悔恨。

如果他足够敏锐,就可以察觉即使在时间随意颠倒的本丸里,那些与她同期的审神者都从懵懂的少女变为成熟的女人,只有她还保持着孩童的模样。

如果他对审神者足够上心,他也早可以发现审神者的灵力越来越凌厉,那种抑压不住的强势仿佛只要用指尖一划,甚至连时空都能撕裂,再也没有什么敌人能阻挡他们的刀锋。

一直到某一天她睁着眼睛绊倒在大门框上,指着来扶她的鲶尾喊歌仙的时候,大伙才意识到不对劲。

审神者的眼睛看不见东西了。

这时候他们才知道他们的主人,那位万年萝莉并不是天生的能力者,她的灵力全部来源于脑内那颗病变的肿瘤。为了防止病情恶化,她把自己永远定在了某个时间点,靠装傻成功骗过了所有人。而现在她的灵力已经无法再压制病情恶化,失明只是一个前奏,很快她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法术就会解开,回到原本该有的样子,而该来的还是会来。

歌仙直接捶坏了手头最近的家具,吓得审神者不敢再讲话。

“这么重要的事,如果没恶化您是不是一辈子都不打算跟我讲?”歌仙深吸一口气,脸上愠怒还是抹不开“算了,我先送您回去休息吧。”

“不不不不,不要你送,谁都好换别人来!”

歌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满是不悦地朝大俱利伽罗瞥了一眼,被点名的那把刀万般无奈的站了出来,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抱起了他小小的主人。

他第一次觉得那副身躯真的过于单薄,审神者的身子一直绷紧,只有在步入她自己的领域时才慢慢放松。

“这个时候我真的好感谢那只话痨狐狸(狐之助),能进后庭的只有审神者允许的人这设定真的太好使了!”

“哎呀我快要被歌仙吓死了,就算看不到也能感觉到那股杀气!他抓我那一下我真的以为我也要像那桌子一样被拍成两段咧,那桌子可是禁得起次郎在上面蹦跶的,贼结实!”

“他不会拍断你的,而且他拍坏的也不是桌子。”

“恩?”

“是你最喜欢的那扇屏风。”

“。。。。。。。。。。。。。。。”

“喂。”

“我没事,我一点事都没有。”审神者闷闷不乐地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不许看我。”

“。。。。我没在看。”

“恩。。。。。”

审神者突然弹了起来,连带着吓他一跳,他以为是出了什么事,结果审神者嘴巴一张他就想打死她。

“哎呀等等,你刚才是不是觉得我有点可怜了?有没有产生一点怜爱之情啊?哇这可是离恋爱又进一步的节奏!这虽然不是一小步,对人类来说可是一——”

“你闭嘴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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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明只是在最初一天给本丸带来了混乱,随后该捣乱的继续作孽,该出阵的继续所向披靡,毕竟在说服那一位回去看病之前,对外还是要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从那天开始审神者就把近侍换成了大俱利伽罗,在那之前,一直都是歌仙待在她身边。她终日窝在她的小后院里,只有在把歌仙支去远征才会跑出来大换气。

真正意义上的大换气。

为了防止那个多动症孜孜不倦地到处祸害别人,大俱利伽罗在吃了几次瘪之后选择了用绳子把审神者的手腕和自己的绑在了一起。就跟遛狗一样,因为稍一不注意那个人就会突然狂飙,这玩意儿发作起来毫无征兆可言,这次他直接打翻了手中正在装饭的饭勺被拖出好几米,饭粒踩在地板上黏糊糊的,回头恐怕要被歌仙和光忠双重训话了。

瞎子能不能好好的有身为瞎子的自觉!!这女人真的烦死了!

大俱利伽罗也是真的恼了,手臂一收一扯,直接让审神者的身体飞起来。虽然他挺乐意看到那个烦人的家伙一头栽在花丛里,只不过那一瞬间他在活该和救人之间,最后还是选择了冲过去当肉垫。

你试过被8斤重的猫从天而降吗?那很好,乘以十吧。

这一下差点把大俱利伽罗压得吐出来,他死要面子地捂住嘴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太糗,而那个罪魁祸首居然趴在他胸口嘿嘿地笑了起来。“好玩。”

“好玩个屁!”

他抬手赏了她一记爆栗,又嫌只打一下不解气,加重力气捏起了她肉团团的双颊。

正巧远征的队伍归来,走在前头的石切丸笑着打趣你们的感情真是越来越好了,大俱利伽罗不假思索的扔掉了审神者。而少女则又准备开溜。

“主,歌仙那一队还有2小时才回来。”

“咳咳。”审神者干咳几下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石切丸也不计较,他抱起审神者举高高,惹得她一阵阵高呼。

“石切,这次你们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呀?”

“确实是找到了一样平常见不着的东西。”

“哇,是什么?”

“哈哈,其实只不过是件异乡的小饰品罢了,希望小主人高兴。”

那位身材高大的神刀单膝跪下为她系上手绳,她摸索着歪了下头,惊喜地叫道。

“咦?结绳?是中国的东西?你们怎么搞到的?”

“秘密。”石切丸笑道。“主喜欢吗?”

“秘密。”审神者同样笑道。

“走咯大俱利伽罗,我肚子饿了。”

“好饿好饿!要吃很多很多的米饭!还有光忠的萩饼!我要吃十个!”

“你的饭刚刚已经被你亲自打翻了,饿着吧。”

“哎~~~~我想吃饭~就是想吃,就是想吃!!”

审神者拉着绳子故意大声喊着,大步大步地走在大俱利伽罗前面,拒绝让他看到自己的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她才不会跟大俱利伽罗解释自己为什么哭,而不会解释那结绳其实是来自遥远的蓬莱之境,祈祷未成年的孩子平安长大的长命绳。

一直以来她总是小心地守着自己的秘密而拒绝向别人打开心扉,哪怕是她最亲密的两把刀,只是现在,她那点小秘密已被石切丸识破——与其数着日子等着寿命燃尽的那天,不如当个审神者为社会贡献剩余价值,这就是她的愿望。而她没想过那些刀剑男士们早在给予他们灵力的那一刻起就拥有了作为人的意志,不全是她的所有物。

那长命绳原本不应该出现在他们回溯的任何一个时代,她十分清楚单凭石切丸是不可能得到的,背后都有谁在帮他,她没兴趣去追究,因为她已经十分了解他和他们的决心了。

作为审神者,作为母亲,她希望能作为战士直到力竭。

作为臣下,作为孩子,刀剑们则是希望她能好好的活下去。

哪怕是明知那个威胁到她生命的病因就是他们存在的源泉,在她病好的那刻他们将不复存在。

万幸的是无论哪一点,大俱利伽罗都毫不知情,这把情商几乎为0的刀甚至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只当是她又在发神经。审神者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最大的力气拥抱了下她最喜欢的刀。

“让鸠去接歌仙回来,我有话想对他说。”


【俱利X婶】遇见你之前(上)

本篇是作为现代PARO的前篇交代,至于现代篇啥时候产出。。。。哈哈哈哈(移开视线。

*本篇的审神者没有名字

*没什么恋爱成分的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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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审神者眼里压根没有大俱利伽罗这把刀,而且是漠不关心。凭心论,不是所有人都能圣母心爆发每天挤出时间去安抚孤僻症青年的,特别是像审神者这种正处在中二病发期间的不大孩子,连她自己都急需别人开导,更加没有理由去关爱一把自己年龄乘十都没到对方尾数的刀。

她最喜欢干的事就是今天突然兴起想玩cosplay,套上了栗田口的制服用灵力伪造了几乎能以假乱真的老虎假扮成五虎退,跟真货私通一起把一期一振耍的团团转,明天更加变本加厉,把自己变成了小狐狸和真身你一句我一句的在鸣狐面前哭诉谁真谁假,路过的鹤丸还要火上浇油地说这两只狐狸都是假的。

鸣狐被捉弄得直掉眼泪。

发展到后来大家都黑着脸说别管会不会一棍子打死,反正见到白发就离远点,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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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望所归的初始刀——歌仙——强压着额头上跳个不停的青筋把审神者按压在桌子旁罚她抄写诗词。

可能是给初始刀面子,也可能是在现世时候抄习惯了,审神者运笔飞快,不消一炷香就把一叠手抄放到歌仙面前并且抬高下巴,一副放马过来的样子。

“若言相思兮——”

“犹如身死。”审神者飞快地接过下句。“吾死而反生兮,何止千次。”

全然挑不出毛病。

歌仙没辙,只好放她走。女孩儿刚出门扉就撒腿狂奔,歌仙马上意识到手抄上的排列方式为何如此的不自然——是藏头诗。

歌、仙、大、笨、蛋。

樱色头发的付丧神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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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俱利伽罗撑着额头,连反驳的话都懒得说。就说歌仙怎么天没亮就拎着睡蒙了的审神者进来他的房间,并且二话不说用手铐把他俩拷起来。

大俱利伽罗一脸懵逼(震惊)

审神者一脸懵逼(没睡醒)

“歌仙。。你。。。。”

“病人的病情加重了。”歌仙面无表情地说“在救护车没敢来之前请家属尽量安抚病人情绪。”(总也言之就是关禁闭)

什么鬼?这还是那把歌仙兼定吗??中二病也能传染???

后来等审神者完全清醒,无辜的吃瓜少年总算是从她乱七八糟的骂街里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不由得感叹自己躺着也中枪。

这种病患还有救的希望吗?直接砍掉重练算了。

没人理她,审神者吵了一会儿也闭上了嘴,开始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起大俱利伽罗。

“起来呀大俱利伽罗,我们出去玩。”审神者扯扯手铐让他从地上起来。

“禁闭。”

“嗨呀关禁闭的那是我呀,你硬扯着我出去就另当别论了嘛。”审神者几乎要为自己的机智折服,下一刻大俱利伽罗却让她目瞪口呆起来。

“我也是。”

她一下子回过神。

“哈哈哈哈哈听说前几天有人为了逃避吃纳豆把东西倒马槽里让好几匹马吃坏了肚子,那个人就是你啊?不行了笑死了哈哈哈,你说你,看起来正经八百儿的怎么干出来这么蠢的事呢233333”

“。。。。。。。”

“哎大俱利伽罗,你知道芝麻从11楼摔下去会变成什么嘛?”审神者突然发问,大俱利伽罗一时间摸不着头脑,没有问答。

“是芝麻糊呀~”说完自顾自地开始狂笑,又接着问“那花生掉下去呢?”

“。。。。。。。。。。。花生糊?”

“是花生芝麻糊!”

真厉害,是他输了。大俱利伽罗觉得太阳穴又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以后别说纳豆了,豆豉他都能眼不眨地吃下去,只要别再跟这个话匣子一开是完全听不下来的女人放在一块儿。

可审神者并不这么认为,她好像找到了新的玩具一样把大俱利伽罗的名字挂在嘴边,看他没反应,就渐渐的从大俱利伽罗变成伽罗,变成小伽罗,变成伽罗酱。

就在她下一句要喊ga酱的时候,忍无可忍的大俱利伽罗终于掀起晾在一旁的腰布裹住审神者的脑袋。他隔着布用手捂住审神者的嘴,眯长了眼睛凑近威胁。

“我可没兴趣跟你混熟。”

语气可能会比平常稍微重了一点点,可他不认为这个连歌仙都拦不住的女人会这点恐吓放在眼里,但是,现在,她很明显出现了动摇的神色,棕色的大眼闪烁着,清晰地映着他的模样。

总感觉?好像哪里变得怪怪的?

没等大俱利伽罗细想,他的手已经被反捉住,死死的根本甩不开。

“伽罗酱,你的眼睛好漂亮呀。”

审神者的眼睛kirakira,活像见到偶像的迷妹。

“哇~我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颜色~鎏金?蜂蜜?焦糖?我能再靠近一点吗??”

“不可以!”大俱利一把把她按下去,刚才那距离她几乎能亲到他的鼻尖。

审神者徒劳地扯着他的腰布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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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的喜怒就是这么简单,她可以因为你的冷漠而讨厌你,也可以因为你出众的样貌再度喜欢你。

隔天审神者就换上了一身类似栗田口制服的欧洲小王子装,立起的制服领和披风让她看上去威风凛凛,颇有小君主的风范。

虽然大家都眼尖的识破她肩上那块披肩就是大俱利伽罗的腰布。

天上这是要下红雨了?那个孤独的一匹狼什么时候跟审神者交情好到可以互换服装了?

“。。。。。。。。。。。。随你们怎么想吧。”大俱利伽罗耷拉着脑袋缩成一团,作为拿走腰布的交换,他稍长的那撮头发被绑上了审神者的发圈。

整个栗田口没形象的笑歪了一地,其他的刀很是同情的拍他的背。。。。又或者是强忍着笑。

挺好的,总之续替死鬼一号歌仙之后总算有了个备用的。

结果这话传到审神者耳朵里人家就不乐意了。

“什么替死鬼,说的我好像总是折磨你们一样!我有吗我有吗我有吗!刀装给你们最好的护符也是最高级的,幕府便当团子也没少吃吧!对你们不好吗!”

“是是是主人对我们最好了。”

“伽罗才不是替死鬼!我才不会欺负他!”审神者突然用袖子捂住自己半边脸,悄悄的偷看一眼大俱利伽罗然后飞快跑开。

留在原地的人集体愣住。

脸红?没看错吧?那个本丸第一恶霸居然像个女孩子一样脸红了?

咳咳,虽然人家本身就是女孩子没错。

“我们是不是可以提前准备一下红豆饭了?”光忠恍惚地摸着自己的脸颊,被大俱利伽罗狠狠地剐了一记眼刀。


假如你的伴侣是76

本来以为莫里森会跟美国队长一样是个纯良的腼腆小伙,结果是我错得离谱。他远比他光鲜的外表来的阴暗,他不会像队长一样光明磊落,骨子里透着美国大兵的凶狠流氓劲儿,异常简单粗暴,毫不手软。比起当守护者,他更乐于当个破坏者。

这个世界不需要救世主,不需要名为杰克 莫里森的英雄,不需要守望先锋。但他还是背负着亡灵的名字在伸张正义,哪怕与全世界为敌。

因为旧性难改,因为初心难忘。




如果是生于和平时代的话,你们没准会是一对羡煞旁人的眷侣。

习惯了军旅生活的丈夫在闹钟没响之前就早早的起身换上了汗衫晨跑,与晨曦一同迎接这座城市的苏醒。等你醒来的时候他多半已经回来冲澡,桌子上放着面包店刚烤好的面包,热腾腾的还散着香味。

你在面包上涂好他爱吃的黄油和薄荷碎屑,从冰箱里拿出昨天调好的浓汤加热,等他从浴室出来,这边恰好做出一桌丰盛的早餐。

他在用餐前虔诚地双手合十赞美上帝和你,认真的模样让你忍不住微笑,宠溺地伸出手指拿掉粘在他嘴边的细屑,再替他斟满杯子里的牛奶。

吃过早餐后你们一起出门上班。军队的制服总能让他第一时间捕获别人的视线,街道上的人们停下脚步,朝你们投来友好的问候。

“早上好,莫里森先生。早上好,莫里森夫人。”

莫里森夫人这名号让你异常得意。他搂过你的肩在耳边悄悄私语几句情话,你满脸通红地锤他一拳,几步跑进研究所羞于回头。

没准几年后你们还会有孩子,他们随父亲,都有着一头璀璨的金发和天使般的蓝眼睛。孩子们总喜欢缠着让你讲故事,又经常在故事时间里睡着,左一个右一个把你抱得死死的无法动弹,被冷落在一边的孩子他爸气得干瞪眼,恨不得一个个全扔出去。

你有些好笑的也把他拐进怀里,大男孩别扭的闷哼几声,用力回抱你,你们一家人挤在小小的床铺上相拥而眠。

如果。

是生于和平时代的话。

可惜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上帝的垂怜,你们生在一个动荡的时代,在错的时间错的地方相遇,爱情的花朵甚至还没来得及绽放便已凋谢。

你在他的追悼仪式上远远的站着,连站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若不是他的战友追上来问你的名字,你也不会拿到他藏掖着的那封信。

封面上对你的称呼划过非常多次,最后郑重的写上你的全名,里面只封了一枚简单的戒指。

“天呐!居然是一对的!”

带着橙色护目镜的小姑娘捂住嘴,她说她曾经看见队长往自己手指套,然后又摇着头摘下来。

你把指环戴上无名指,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冷静。你看,他也并非是什么大英雄,他只是一个胆小鬼,胆小到连一只求婚意义的戒指都只敢用这种方式送给你。

在莫里森死去的几年后你在和他曾经一起共事过的基地里遇到了一个幽灵。

这个自称士兵76的人像极了莫里森,仿佛都是天生的杀人机器,当他掐着你同事的脖子把他扔下楼时,不经意间的眼神与你相对。

那人的视线停了好一会儿,突然跳出了窗外,徒留一地狼藉。

随后赶到的警察和保安不停地询问你是否受伤,你摇摇头,首次露出了微笑。

“我没事,他也是。”

“他?”

“噢,抱歉。这只是老太婆的自言自语。”

当晚你做了个梦。梦到了全盛时期的守望先锋,梦到了年轻时英俊的莫里森,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快乐,仿佛永远不知疲惫。

希望下辈子我们能在和平的盛世相遇吧,我的爱人。

假如你的伴侣是死神

TAG就不打了,玛丽苏自己写着好玩︿( ̄︶ ̄)︿


你跟莱耶斯比起恋人更像是仇家,无论是性格还是身体相性都差得离谱,经常说不过两句就开始吵架,你索性扯着他的衣领强迫他弯腰跟你接吻,过程粗鲁得让他为数不多的衬衫立马崩掉几颗扣子,嘴唇咬破了,血液的腥甜充斥口腔引燃野兽的愤怒。莱耶斯一把把你按倒在办公桌上强行分开你的双腿,手掌探进紧闭的领域肆意侵略。

第二天整个办公室的人看着你休眠不足的憔悴脸色不敢出声,相反莱耶斯看起来心情不错,甚至还友善地拍了拍麦克雷的肩膀表示鼓励。

一直到他发现自己顶着那块显眼的吻痕晃悠了整个上午。

守望先锋的大佬头疼地酌着咖啡,表示不想管这种破事。

要不干脆结束这段孽缘吧。

本来,你跟莱耶斯第一次相遇就是在肾上激素乱飚的爆炸现场里,他负责玩命地跟歹徒在狭窄的楼道争取时间,你负责玩命地往桶里倒火药把大家都炸上天。

最后整座楼生出了漂亮的蘑菇云,你被气流抛出几十米外,如果不是男人用厚布死死的裹住你护在怀里,你早就在落地的时候就摔断了脖子。

“***”莱耶斯缓过劲张口第一句就是骂人。“你疯了????”

“啊,是的。是的。”你连连点头,用力地亲吻他颤抖的嘴唇。“我疯了。”

这一吻直接确定了你们的关系。再后来稍微冷静下来的时间里,你由领导介绍给合作的强化士兵,其中一个看着你的胸牌,表情相当无语。

————你姓麦德(Mad),天生的小疯子,脑子里总是能蹦出些吓破人胆的鬼主意。有时候莱耶斯挫败地双手抱于胸前,叹着气。

“你一定是上帝派下来折磨我的。”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虽是疲惫,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内心。无奈而宠溺,温柔而缠绵。

你把分手的话重新咽回肚子,回他一个微笑。

恩哼。一切都是肾上激素的错。


虽然死神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谐星,虽然他跟76的那点破事已经被写烂,可我还是想写写他认真的一面【哭】

越想越觉得死神好可怜【已经中二到没法治了】

多学学你徒弟吧瑞破,人生何必这么严肃

很适合两个人的歌。

reaper:Through my blood以及requiem for a dream

soilder:Iron